张锐轩将人轻轻放在铺着鸳鸯锦褥的拔步床上,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泛红的耳廓。
汤丽质偏头扭颈,长发散乱在枕间,避开张锐轩递来的吻,眼底带着未消的怒气,咬牙道:“谁稀罕你的亲热!你不把娘亲的下落说清楚,别碰我!”
张锐轩的唇擦过汤丽的脸颊,落在细腻的颈侧,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夫人嘴上说着不稀罕,身体却诚实的很。”
锦被半掩,鬓发散乱,汤丽质瘫软在鸳鸯锦褥上,脸颊泛着醉人的潮红,胸口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汤丽抬手推了推覆在身上的张锐轩,指尖带着几分无力的娇嗔,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执拗:“这件事……别想就这么打马虎眼过去了。”
张锐轩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带着未尽的慵懒与戏谑:“看来夫君还没满足夫人,我们再来一次?”
汤丽质惊得瞬间睁大眼睛,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喘息着推拒:“你还来?不行了不行了!”
汤丽偏头躲开张锐轩的亲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嗔怪,“要去……去找你的那些珠呀玉呀去吧!别缠着我!”
锦被下的双腿下意识蜷缩,却被稳稳按住膝弯。张锐轩俯身咬住汤丽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磁性:“珠玉哪有夫人勾人?”
汤丽质被张锐轩咬得浑身一颤,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抬手轻轻啐了一口,气息仍带着未平的喘息,声音又软又嗔:“就知道口花花哄我!”
汤丽指尖戳了戳张锐轩的肩头,眼底的怒气早已消散大半,只剩几分羞赧的嗔怪:“你少来这套,娘亲的事我可没忘。”话虽如此,推拒的力道却轻了许多,反倒下意识往怀里缩了缩,鬓边的珠花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
张锐轩低笑出声,将汤丽搂得更紧,唇贴在汤丽的耳畔:“哄的是我的夫人,自然要用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