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掌心的触感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胡媚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避开痛点的细致,心头的怨怼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丝羞赧的暖意。
胡媚偏过脸,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那你不许让外人知道,我连喂奶这种小事都要你教,传出去如何统御万家。”
张锐轩手指的动作未停,语气却漫不经心地提起,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琐事:“柳氏在娘家休养了大半年月,身子已无大碍,昨日让人递了话来,说她膝下空悬,想从领养一个儿子教养。”
“你说什么?”胡媚猛地拔高声音,方才被安抚下去的柔软瞬间消散无踪,胡氏猛地从榻上坐起,肩头一动,敷在胸口的热毛巾应声滑落,露出半边泛红的肌肤也顾不上遮掩,眼底满是惊怒与慌乱,死死攥住张锐轩的衣袖,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不行!这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领养儿子!”
张锐轩顺势扶住胡氏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探究:“不行也得行,不过你放心,她不是要争万府的掌家权,用她自己的月例银子养,只记在柳氏名下,不入万氏宗族,也不进万氏族谱,算是柳氏自己养儿防老。”
“那也不行!”胡媚杏眼圆瞪,娇呵出声,“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只要儿子进了她柳氏的门,将来就难免生事端!今日说不入宗族,明日指不定就变了卦,我绝不能让毅儿有半分隐患!”
张锐轩眼底的笑意淡去,掌心按在胡媚胸口的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
胡媚倒吸一口凉气,痛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又羞又恼地瞪着张锐轩,声音带着哭腔的嗔怪:“你要死了!就会用这种法子欺负我!”
胡媚想推开张锐轩,可肩头被张锐轩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胸口的痛感混着一丝异样的酥麻,让胡媚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张锐轩却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冷哼一声,语气冷硬得不带半分商量的余地:“此事我已决定,不行也得行。”
胡媚试探的问道:“那是柳絮她自己儿子吧!小侯爷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