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秀儿被张锐轩突如其来的激烈惊得怔住,随即泪如雨下,带着极致的狂喜与委屈,死死抱住张锐轩的腰,将脸埋在张锐轩胸膛,放声大哭:“锐轩……锐轩……”
“哭什么。”张锐轩抬手抚着韦秀儿颤抖的脊背,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侯府夫人又如何,世俗眼光又如何?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就有本事护他周全。”
张锐轩眸光一闪,想起温泉二庄,那里是一个好地方,偏僻隐蔽,足可避人耳目。
韦秀儿抬起哭红的眼,望着张锐轩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韦秀儿知道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可只要身边有这个男人,便有了踏碎一切阻碍的勇气。韦秀儿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张锐轩的唇角,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锐轩,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了。”
张锐轩收紧手臂,似乎要将韦秀儿揉进自己身体内,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是一往无前的狠劲。
管它什么伦常礼教,管它什么皇权天威,这一刻我张锐轩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想要护的,就没有护不住的。
至于那些潜藏的风险,那些可能到来的风暴,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缠绵的余温还氤氲在帐间,灯火被晚风拂得微微晃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锦被上,忽明忽暗。
韦秀儿指尖带着微凉,在张锐轩温热的胸膛上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着彼此密不可分的牵绊,声音柔得像浸了水的丝绸,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你想好怎么办吗?”
张锐轩低头,看着怀中人鬓发散乱、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头一软,抬手将卫秀儿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不经意蹭过韦秀儿细腻的肌肤。
张锐轩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磁性,低头在韦氏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还没有想好,要不你就在灵璧侯府生吧!你就说是做梦,梦到灵璧侯,梦中受孕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