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虽然不知道朱厚照为啥执着于缉私队人选,还是本着心意说道:“全凭陛下做主。”
其实张锐轩在扬州也没有怎么调动缉私队,更多还是李贵自己运作。
朱厚照闻言又内心一阵轻松,笑道:“我们表兄弟,很久没有下棋吧!最近朕的棋艺又精进不少,这次要杀的你片甲不留。刘锦,去吧我的那副云子来。”
两个人下了三把,朱厚照每次都能赢十目以上。下完之后,朱厚照笑道:“小轩轩,你的棋艺不行了,再不努力以后都跟不上朕的步伐了,这副云子就送你了,回去好好练习。”
张锐轩双手接过那副云子,棋盒入手温润,质地通透,正是上好的云南子石所制,看得出是陛下平日爱用之物。
张锐轩起身躬身谢恩:“谢陛下赏赐,臣必每日研习棋艺,不负陛下厚爱。”
朱厚照摆了摆手,眉宇间尽是畅然笑意,先前因战事分歧而起的阴霾早已散去:“罢了罢了,下棋本是消遣,不必搞得那般郑重。你且坐下,朕还有些话要问你。”
待张锐轩重新落座,朱厚照才敛了笑意,语气恳切了几分,“朕知你顾虑战事凶险,然蒙东草原乃北疆屏障,若能一举拿下,大明便多了万顷沃土,百姓也多了生计,这并非朕一时意气。”
张锐轩垂眸应道:“陛下心怀天下,臣岂会不知?只是战事凶险,后勤为要,蒙东千里草原,粮草转运实为难题,若贸然兴兵,恐生变数。
臣以为,不妨先遣细作探明鞑靼虚实,再遣小股兵力逐步蚕食其边缘草场,同时修治道路、囤积粮草,待准备周全再图大举,方为稳妥。”
朱厚照突然说道:“你的天津灵龙轮胎厂筹备的如何了,什么时候能够出产品?朕还等着它出来武装朕的大军。”
张锐轩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还没有投产的厂子朱厚照都知道。
九月份才收的银胶菊,如今还在提炼橡胶,不过银胶菊只是一个过渡产品,三叶橡胶树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