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政缉私营内
张锐轩对着李贵说道:“你的队伍,明天能够拉的出去吗?”
李贵抱拳道:“大人放心,缉私队除去驻防各地盐场和仓库的,六千人随时可以出动。”
张锐轩沉思一下说道:“明天开始,以骚扰盐政为由将这些地痞流氓全部抓起来,没有钱的全部抓去修新述河抵债,直到还清欠账为由。有钱的除了白条金额,外加一成罚款作为弟兄们收入。”
从第二天开始,盐政缉私队开始将扬州城内一千多个地痞流氓全部抓捕起来。
先让他们游街示众,然后张锐轩贴出告示,所有被他们打了白条的人,都可以去盐政衙门登记。
张锐轩在告示中指出,守法诚信经营是受大明律保护,是陛下的子民,任何人不得欺压。什么潜规则,什么旧例,盐政衙门不认,相信京师的六部尚书和内阁阁老也不认。
汪海洋听到这个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张锐轩欺人太甚,他凭什么管我们兵马司的事。”
汪海洋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指着门外厉声呵斥道:“来人呀!给我点齐五百兵,持械列队,随本官直奔盐政衙门问一问!”
话音落下,帐内左右亲随却无一人应声,一个个僵在原地,手脚都不敢多动。
他们脸上满是为难之色,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立在一旁的幕僚周先生,眼神里满是求助——谁都清楚张锐轩近日势头正盛,盐政处置使是三品官,张锐轩是皇亲国戚,挂职锦衣卫指挥使,扬州府兵马司守备才是一个五品官,哪里是张锐轩的对手。
再说人家手里还有盐政缉私队那是实打实的1.5万人的大编制。兵马司的人怎么敢去撩盐政衙门的虎须。
汪海洋见手下迟迟不动,怒火更盛,转头瞪向众人:“怎么?敢不听我的命令了?”
亲随们被他一喝,更是手足无措,头垂得更低,目光却依旧黏在周幕僚身上,盼着周幕僚能出面说句公道话,劝劝暴怒中的汪海洋。
周幕僚见帐内僵持不下,连忙上前两步,对着汪海洋拱手躬身,声音沉稳又带着几分安抚:“大人息怒,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