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心想:不是吗?
“你呀!打仗还行,可是审讯能力太差了?”张锐轩说道。
差吗?你不过突破全三富一个,另外两个都是我主持突破,2比1,我还是略胜一筹,李贵心里有些得意,不过李贵不敢说出来。
其实不是李贵差,是这个时代大部分都是依赖刑讯逼供,各种刑具层出不穷。能打板子的就不用鞭子,谁愿意去搞什么心理战。
帐篷内,一个木桶内冒着热气,张锐轩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小榻之上。
赢酥酥窘迫道:“你在这里我怎么洗,知不知道女人洗澡需要隐私。”
“我还有一些疑问想要小娘子解答,时间紧迫只能如此,再说这个对你来说不是小场面吗?”
赢酥酥指尖攥得发白,胸腔里又气又臊,偏张锐轩那副坦荡模样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一样。
张锐轩笑道:“看美人入浴,不也是人生一大享受。”
赢酥酥看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心里一黯,在一个尚白的时代,女人一身黑皮,哪里算的上美人,都说是一白遮百丑。
赢酥酥还是没有顶住洗澡水的诱惑,一步跨入木桶之中,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张锐轩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透过蒸腾的水汽落在赢酥酥紧绷的肩颈,声音慢得像淬了冰的棉线:“小娘子想不想知道,当年杀了你夫家金福满门的真凶是谁?”
赢酥酥浸在热水里的身体猛地一僵,舒服的喟叹卡在喉咙里,瞬间化作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
赢酥酥没有回头,只是望着木桶里晃荡的热水,肩头微微颤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说不尽的凉薄与自嘲:“真凶?不就在小侯爷你眼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