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侯世子?赵问道?”万金有浑身一震,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廊柱上才稳住身形。
万金有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会跟那位煞神抢女人!万金有在扬州城谨小慎微几十年,最忌讳招惹皇亲勋贵,偏生儿子眼皮子浅,把祸水引到了家门口!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金氏拽着万金有的衣摆,瘫坐在地上哭嚎,“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山儿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赵知县是他叫来的,这明摆着是仗势欺人!咱们万家也是扬州有头有脸的人家,山儿就算有错,也不能这么被拿捏啊!老爷你快点想办法呀!”
看着妻子哭得肝肠寸断,万金有的心像被重锤砸过,又疼又怒。
万金有心中大怒,小侯爷欺人太甚了,都已经收了制盐场,也控制了售盐渠道了,现在大家不过是挣一个小钱。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万金有都已经服软了,怎么还赶尽杀绝。万金有不认为小侯爷这是争风吃醋,这是针对万义山,万家的阴谋。
万金有怒吼一声:“小侯爷欺人太甚,我万金有和小侯爷势不两立,管家,管家哪去了。”
金氏收住哭泣声,弱弱的说了一声:“老爷,管家我给打发去我娘家去看望我母亲去了,不在府里。”
万金有怒气冲冲的离开正堂,就要去找赵问道问个明白。
万金有出了垂花门之后,妾室胡氏拦住怒气冲冲的万金有:“老爷这什么都没有问清楚,要到哪里去?去了怎么和县尊大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