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府师爷立刻心领神会,忙接话道:“大人明察!这银子确实是为了陛下的口腹,可咱们也懂规矩。
往年……往年也有过例,只要盐政衙门肯拨银,各州府后续总会‘匀出’些,既是补了盐政的亏空,也不算让大人白操心。”
金陵府师爷边说边用手指在袖管上悄悄比了个“三成”的数,眼神里满是暗示。
苏州府的师爷也赶紧帮腔:“是啊大人!鲥鱼离了长江活不过三日,冰船、快马哪样不费钱?
可再贵也是为了让陛下尝到江南的时鲜,这是天大的差事!
咱们私下里协调好,既不耽误贡期,也不让盐政衙门吃亏,岂不是两全其美?”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在提点“返还”
“补亏空”,只盼着张锐轩能接下这层窗户纸。
张锐轩看着他们递过来的眼神,忽然笑了笑,只是笑意没达眼底:“为了陛下?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回去重新核算吧!
本使修的两京火车路线,不是为了给你们当车马的使得。要体谅民生之艰难,一丝一毫来之不易。”
既然这些人继续装糊涂,张锐轩只好点明他们错漏之处。
张锐轩不想要这些钱,本来不想搭理他们,不过既然敢找过来,就让他们鸡飞蛋打,一毛钱也贪污不到。
“两京火车路线?”金陵府师爷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一拍大腿,“哎哟!是小人们考虑不周!竟忘了火车两京火车通了,运货快还省银,哪还用得着往年那套冰船快马的老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