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天车需要用牛不停的拉,将盐从几百米地下抽取上来。要是真的干成了15文一斤官盐,那么自贡井盐就危险了。
徐文渊也在思考,闽浙盐场和两淮盐场条件差不多,以徐文渊对于张锐轩的了解,这个张锐轩是不会无的放矢的。那么必然有办法两生产成本降下来,看来小看了长芦盐场的晒盐池了,这里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徐文渊决定先观望一下,回头去了解一下长芦盐场具体运作。
韩文捧着户部账册上前,眉头也未舒展:“陛下,即便抛开产盐、售盐的难题,单说成立盐业集团公司的启动银——修漕运、建盐仓、雇脚夫,哪一样不要钱?
户部如今国库空虚,就算只出两成的股银,一时也凑不齐。万一后续银子跟不上,这公司怕是连门都开不了。”
朱厚照听韩文说完,忽然身子往后一靠,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弹,眼底漫出几分笑意:“韩尚书这话,倒不用愁。
张锐轩早把资金的事儿算进去了——他那奏折里不是写着商股占三成?
这银子啊,本就没打算让内帑和户部出,全靠那些想沾盐业红利的商人掏。”
说着,朱厚照伸手点了点奏折上“商股三成”四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你们想,两淮盐业这块肥肉,先前只有少数盐商能啃,如今张锐轩把口子开了,让更多商人能入股分利,还能拿到小包商的竞标资格,他们能不抢着把银子送上门来?
启动银的事儿,他早有安排,咱们只管等着看结果便是。”
话音落,朱厚照又看向李东阳,语气缓了些:“至于李阁老担心的产盐量,张明远先前在长芦盐场改了晒盐的法子,产量翻了好几倍,他既敢说1400万引,定是有底气的。
不如先让他试试,真要是走不通,再停也不迟——总比守着现在一年100万引的死数强,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