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闻言,郑重地躬身叩首:“谢父亲赐字。孩儿定不负‘明远’二字,亦不负父亲所托。”
张和龄看着他,脸上露出几分欣慰,抬手将张锐轩扶起:“明日冠礼后,你便带着人启程吧。两淮盐场水深,你性子刚,但也需记得‘明远’二字的分量,凡事多思,莫要冲动。”
儿大不由父,张和龄虽然一直想阻止张锐轩南下巡盐,可是现在皇命以下,只能在背后支持。
张和龄心想:大不了失败了,自己舔着这张老脸去求各方,小孩子不懂事,我们退出,以后就做个富贵闲人。凭着国舅爷的身份,总是能全身的。
这些年张锐轩崛起的太快了,张和龄也收敛不少,专注于收租,家族很多人员都跟着张锐轩跑了。
临行前,张锐轩又去了一次夷陵制药,李言闻夫人张氏说手剥胎衣还是不行,感染率太高了。
张锐轩问完情况知道是徒手剥胎衣的问题,手指甲缝里的细菌就是酒精也杀不死,可是却可以进去,张锐轩想到天津港那批橡胶,虽然还剩几百公斤,可是也可以做一批医用橡胶手套,就这么定了。
张锐轩决定在澎湖列岛种植银胶菊,洪武时候明朝在澎湖列岛设立巡检司,后来因为军费问题有给撤销了,张锐轩开海捕鱼后在澎湖列岛设立加煤加水补给站,为过往的船只提供加煤加水作业。
正德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张锐轩带领着队伍出京师,核心是张锐轩身边的三珠二玉,还有金岩领着的一帮家丁,几十个账房先生。
李贵也带来一卫人马,这支挂在煤铁集团下面的护卫队可不是一支普通部队,这是煤铁集团工人子弟中招募,全部都是后装定装燧发枪,还配有火炮部队。
张锐轩把《花阵六奇》交到红玉手里说道:“明天我和王恕大人交接的时候,你把这个混入公文中,掉落在地上,快速藏起来,做的自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