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朱厚照叮嘱张锐轩,这次大胆干,朕做你的后盾。
邸报传的很快,两天后两淮盐场的各大盐商就得到消息。
万金有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竟泛了白,先前的得意荡然无存:“张锐轩……竟真成了两淮盐政处置使?还有那缉私卫,谷大用督管,三日内就到?”
两淮盐场要变天了,万金有喃喃自语,万金有那日在宴会上是说不怕,可是自古民不与官争,尤其是张锐轩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官,应付起来太难了。
全三富在自己家豪宅也接到邸报声音发颤:“边军装备、半年轮换……这哪是缉私,分明是来打仗的!咱们那些私兵,哪扛得住这个?”
李衡中脸色铁青,强撑着镇定:“都察院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
钱四贵在自己家豪宅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茶杯——想起金陵粮商的惨状,心底那丝不安愈发浓重:“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总之两淮盐商们刚刚过完一个好年,就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的接到了这个不好的消息。
此时的灵璧侯后宅内,一对男女正在进行最原始的激烈搏杀,喘着粗气败下阵来。
韦秀儿手顶了顶身上张锐轩说道:“小贼,你真的要去巡盐了。”
“旨都下了,还能有假。怎么怕你的张生死在江南巡盐任上。”张锐轩戏笑道。
韦秀儿闻言,伸手在张锐轩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脸颊泛着薄红,眼波却带着几分狡黠的嗔怪:“少来这套甜言蜜语!你当自己是翻墙会佳人的张生,本夫人可没兴趣做那独守空闺的崔莺莺。”
韦秀儿翻了个身,背对着张锐轩,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软意:“你最好真死在江南那趟差事上,省得日日来烦我,我倒能落个清净,安安稳稳守着我的侯府过日子。”
张锐轩瞧着韦秀儿泛红的耳尖,下巴抵在韦秀儿颈窝轻笑:“那可不成,我还没看够夫人这身段。再说了,我若真出事,谁给你们娘两幸福,是不是呀!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