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里间冒着热气的浴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正好我赶路回来也一身汗,不如……我们一起洗?”
韦秀儿被这话惊得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慌乱,却又被眼底的笑意勾得心跳失序,挣扎着想要推开,声音却细若蚊蚋:“你……你疯了?这像什么样子!丽儿还在正房呢……”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软得很,半点没推开意思。
“是吗?这是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泼辣的韦秀儿吗?”张锐轩伸出手臂,上面还有韦秀儿咬下牙印。
韦秀儿被张锐轩说得心跳失序,攥着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睫垂得极低,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哼了一声:“你……你可别胡来。”这声轻哼,倒像是默认了。
张锐轩听得清楚,低笑出声:“放心,我这怎么算是胡来,我们这是正常往来。”
水汽缠在帐间尚未散尽,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揉在锦被上。
韦秀儿软在张锐轩臂弯里,鬓边汗湿的发丝黏着泛红的脸颊,指尖还带着些微的颤抖,却故意别过脸,声音裹着未平的喘息:“你这个痞赖,还不快走?再待着,当心被人撞见。”
张锐轩伸手捏了捏韦秀儿的下巴,将韦秀儿的脸转回来,眼底盛着促狭的光:“走可以,不过得依我一个条件。”
韦秀儿瞪了一眼,轻轻捶了下张锐轩的胸膛,语气带着羞恼:“小贼,又要耍什么花样?”
“很简单。”张锐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韦秀儿泛红的唇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叫我一声夫君,我立马就走。不然——”
张锐轩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凌乱的被褥,“我就再陪你多待会儿,反正这连心小筑,也没人敢来扰。”
韦秀儿被说得脸颊发烫,眼睫慌乱地垂下去,半天没吭声。
直到张锐轩的指尖又轻轻挠了挠韦秀儿,韦秀儿才像是被惹急了一般,飞快地抬眼瞟了一下,用气音含糊地喊了声:“夫……夫君。”
话音刚落,韦秀儿就猛地把头埋进锦被里,耳根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