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在天津处理丘家买船,先拨付了3条1500吨级海船,剩下的2条1500吨级和5条2000吨级也排入了计划中。
其间也照顾了一下在天津的女人李香凝和马绒,马绒依旧是狂野的女上位,又换了一个大夫。
张锐轩知道马绒是做妾侍的时候,被长芦盐场大使的夫人用了厉害的避子汤,伤了身体,不太可能会怀孕了。
跟着李言闻父子久了,张锐轩也不是完全一窍不通,不过看着马绒样子,张锐轩又不想戳破她的希望。
张锐轩云雨一番之后,披一件衣服来到窗台看着天空叹息,马绒也悄悄跟上来看了天空,可是马绒觉得漆黑一片的天空有啥可看的。
马绒不懂,这漆黑一片的天空就像是马绒前途,张锐轩找不到一丝亮光,只能对着天空叹息。纵使背负了600年后的庞大知识的精华,也救不了马绒,马绒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刚开就落幕了。
马绒拉着张锐轩手说道:“少爷,这次这个江湖游医真的是妇科名医,我什么都没有说,他号完脉就能说的七七八八。我们再来一次吧!少爷你不常来天津,绒儿要一个孩子真的太难了。”
张锐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指尖从马绒发间滑落,“你就非要生一个孩子不可吗?”
马绒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还停在张锐轩衣摆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马绒怔怔望着张锐轩,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心里翻涌着委屈——她如今住得是精致院落,穿得是绫罗绸缎,吃穿用度样样不缺,可夜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个孩子在身边绕着喊“娘”,能陪着她等少爷回来,日子才算真的圆满啊。
“为啥不要呢?”马绒小声反问,声音里带着点颤:“有了孩子,我这心里才踏实,这里才像个家。”对于父母没有印象。
记事起就是在扬州瘦马馆,后来被盐商买下送给盐课大使,几年后又被盐课大使送给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