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浑身一僵,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进韦氏耳里。
张锐轩抬手扣住韦氏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指尖轻轻刮过韦氏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不像话:“这可是你说的,先叫一声夫君来听一听。”
韦氏的耳尖被张锐轩刮得一阵发烫,埋在颈窝的脸更红了,鼻尖蹭着他带着皂角清香的衣料,犹豫了半秒,还是娇娇怯怯地唤了一声:“夫君……”
这声轻软的称呼像羽毛般搔过心尖,张锐轩低笑一声,托着韦氏的腰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抱得更紧。张锐轩低头在韦氏泛红的耳郭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又沉又磁:“真乖。”
李闻言非常的震惊,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李闻言看出来还是那个女人,李闻言不认为自己诊断有误,可是这个女人竟然短时间又怀上了,这可是超出李闻言认知。
张锐轩说道:“你别管那么多,能不能打。”
李闻言收回搭在脉枕上的手指,眉头仍微蹙着,年轻的脸上满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诧异。李闻言看向张锐轩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张老弟,先前的诊断绝无差错。”
李闻言顿了顿,神色渐转为叹服:“可这胎脉跳动得极稳,分明是长势正好的模样。看来是天意让你们有孩子,强行落胎不仅风险极大,怕是还会损了夫人的根本,日后再想有孕更是难如登天。”
李闻言合上药箱,语气愈发恳切:“还是不要打了吧。这孩子能闯过难关来赴约,是天大的缘分,好生养护才是正理。”
张锐轩说道:“李老哥你什么时候成了神棍了,快点下药吧!她身份有些特殊,这个孩子不能留。”
李闻言听闻后说道:“你小子开始搞良家贵妇了,佑着点,你早晚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还是按原来那个方子。”
“你现在可以说了,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吗?”李闻言还是不死心,这样的疗伤圣品应该见识一下。
张锐轩拿出一罐葡萄糖和一罐乳清蛋白粉,就是这个东西。
李闻言看了一下,又吃了一点,这个不就是街上卖冷饮用的新白糖吗。不过乳清蛋白粉李闻言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
李闻言说道:“我拿去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