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下意识地蜷缩,却被张锐轩按得更紧。
韦氏抬眼看向戏台,锣鼓声恰好炸响,将眼底翻涌的情绪盖了过去,只留耳尖泛起的热意,泄露了那无法言说的心悸。
汤丽终于察觉两人的沉默,转头笑道:“怎么都不说话了?这出《三滴血》可是父亲最爱的戏呢。”
张锐轩率先回神,松开手,替汤丽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在听你说话呢,比戏文好听。”
韦氏也跟着笑,端起张锐轩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的微凉却压不住掌心残留的温度,那字迹仿佛刻在了皮肉上,与戏台的光影、秦腔的余韵缠在一起,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一戏台,往灵璧侯的后宅走去。
汤绍宗也看到了韦氏和张锐轩离开,找了一个理由也离开戏台。
穿过月亮门,进入灵璧侯内宅,张锐轩将韦氏拦腰抱起说道:“秀儿这是想我了,这么大胆,你不怕汤绍宗发现吗?”
韦氏内心苦涩,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道:“去我的房间吧!”
张锐轩说道我抱你过去,走了几步后说道:“秀儿,你又重了不少,蛋白粉还是少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