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棉听到角落里面就是王仁,心中大喜,真要去找,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了。秦棉说道:“你就是王仁。”
王仁脸上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先前的隐忍与狠厉一扫而空,王仁往前迈了半步,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恭敬与急切:“回大人,我就是王仁!”
王仁猛地指向仍在癫狂状态的富有龙,声音陡然拔高,“大人,您可算来了!这富有龙公报私仇、诬陷同僚,还克扣我们的饷银,我正要状告他……”
“不必多言。”秦棉的声音冷得像块冰,直接打断了王仁的控诉。
秦棉眼神一凛,朝门外挥了挥手,两名身着皂衣的差役立刻应声而入,“王仁,你涉嫌与富有龙同流合污,利用职权谋取私利,证据确凿。”
王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方才的狂喜尽数化为惊骇:“大、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是冤枉的,我是来揭发他的啊!”
“冤不冤枉,到了公堂自然会审。”秦棉语气不容置喙,“把这两个人,一并带走!”
差役们上前一步,一人架住瘫软的富有龙,另一人直接锁住了还在挣扎辩解的王仁。
王仁的嘶吼与富有龙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办公室里狼藉的杯盏与满地水渍。
当天夜里王仁和富有龙在诏狱里面用裤腰带就自杀了。
寿宁侯府陶然居
忙碌了一天的张锐轩回到家里,汤丽依旧躺在床上,哭泣了一个白天。
张锐轩泡了一包乳清蛋白粉加了葡萄糖送到汤丽面前,“吃点吧!你如今也是双身子的人了。”
汤丽一把推翻了张锐轩手中的白瓷碗,乳清蛋白粉混着葡萄糖浆泼洒在锦被上,黏腻地濡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