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沉默片刻,忽然摆了摆手,语气松快了些:“罢了,本也没指望你真知道。”
张永话锋一转,眼神又凌厉起来,“只是提醒你,最近安分些,少去打听不该打听的,最近不要出岔子,否则就是杂家也救不了你。”
秦棉连忙应下:“是,属下谨记公公教诲。”
“下去吧!把尾巴处理干净了。”
秦棉如蒙大赦,几乎是敛着气息退了出去,直到走出总办衙门的大门,才敢重重地喘了口气,只觉得后背的衣衫都已湿透。
制造总局医药部
富有龙将王仁叫到自己办公室说道:“王工程师你被解雇了!对……,就是解雇了。”这是新词汇,张锐轩带来在厂里很流行。当然工人之中更流行吵鱿鱼这个词。
王仁心里咯噔一下,卸磨杀驴,这是卸磨杀驴。
王仁说道:“大人,现在只有我知道全工艺流程。大人确定要赶我走吗?”
富有龙端着搪瓷茶杯的手一顿,随即嗤笑一声,茶水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涟漪。“全工艺流程?”
富有龙把杯子重重墩在桌上,瓷面相撞发出脆响,“王工程师莫不是忘了,上个月你带的那三个徒弟,图纸看得比你还熟。
再说了,总局里藏龙卧虎,少了你一个,这机器难道还能停转?”
王仁脸色瞬间煞白,指尖死死抠着袖口:“富大人!我在医药部干了五年,从无半分差错,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富有龙讥笑道:“李家父子功劳更大,不也被你弄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