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李先生的救世济民之心,李先生是高洁之士,这等弹劾纯属捏造,诬陷。”
朱厚照神色稍稍缓和,这个和朱厚照布置在制造总局的暗线传来的消息差不多。
张永也似乎反应过来,有了目标了,原来陛下和李晓山父子有交情。不管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交情,总归是有交情。
张永心头那点混沌瞬间散去,忙膝行几步来到朱厚照身边,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恳切。
“陛下,奴婢御下不严,竟让这等腌臜事污了您的耳目,更委屈了李先生!奴婢这就去彻查,揪出这个害群之马,扒出他的根来,定然还李先生一个清白!”
朱厚照说道:“起来吧!大晚上的去哪里查?君子行事坦荡荡,难免被小人蒙骗。”
张永伏在地上,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喉头滚了滚才挤出话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陛下圣明!竟还为奴婢这般周全着想,这份恩德,奴婢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张永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语气无比恳切:“往后奴婢定当肝脑涂地,事事以陛下为先,便是赴汤蹈火,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求能稍稍报答陛下今日的体恤与信任!”
张锐轩心里吐槽,就是你这个家伙,背叛朱厚照背叛的比任何人都快。不过张锐轩什么也没有说,心里感叹,正德八虎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灯。
就这个演技和表情还有茶颜悦色的能力就够自己学一辈子了。
朱厚照接着说道:“张秉笔不用如此,朕还是信任你的,起来吧!”
朱厚照又对张锐轩说道:“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人力有用穷,而人心无量。你如何保证新人就不会排挤走李先生。创业容易,守业难。”
朱厚照不由得发出感叹,自己才二十出头,每天都是几百个奏折,批不完,根本批不完。
张锐轩闻言眼睛一亮,忙膝行上前,语气难掩振奋:“陛下所言极是!人心难测,单靠堵截排挤之辈终非长久之计。臣倒有一法,不如颁布一道专设律例,推行‘专利保护’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