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的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脸颊本就未褪的红晕愈发浓重,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张锐轩胸前,却终究只是轻轻蜷起了指尖,慢慢软了身子。
韦氏恼羞道:“你这个小贼,又让你得了便宜。”韦氏埋在张锐轩怀里,声音闷闷的,指尖却不自觉勾住了张锐轩的衣襟。
沉默片刻,韦氏忽然抬起头,眼底蒙着层细碎的怅惘,轻声问:“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张锐轩愣了愣,随即收紧手臂将韦氏搂得更紧:“胡吣什么?我的秀儿心最软,怎么会是坏女人?”
“可我……”韦氏咬了咬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我总觉得,偷来的幸福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张锐轩翻身将韦氏压在身下,笑道:“管他是怎么来的,人生不过是短短几万天,总得为自己活几天。”
韦氏如遭雷击,心里想:“是呀!我这半生为娘家活,为夫家活,就是没有为自己活,今天我也为自己活一回。”
那点细碎的怅惘瞬间被滚烫的决心烧得干干净净,韦氏抬手勾住张锐轩的脖颈,半推半就的矜持彻底抛开,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后,反倒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明艳。
韦氏主动凑近,呼吸里带着微颤的滚烫:“小贼,你就欺负我吧!今天的屁股蛋儿都是你的。”
乾清宫内
朱厚照正在处理奏折,看了几十个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一看后面还有几百个奏折要处理,朱厚照内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什么事都报上来,朝廷有几千上万个官僚可以上书,皇帝只有一个,哪里应对的过来。
朱厚照内心很想放弃,算了,躺下吧!交给内阁处理算了。
不过,还是想要再挣扎一下,说道:“下一个,念!”朱厚照不想看了,看的眼花缭乱的。
张永偷偷打开一本奏折念道:“京师制造总局弹劾李御医,太医院李晓山李御医,公然对抗官办工坊,在京师制造总局对面开设夷陵制药。请求革去李晓山七品御医的资格……”
朱厚照瞪着张永大怒:“岂有此理,制造总局不是你在管理的吗?你怎么管理的?”
张永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奴婢有罪,奴婢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