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迈进胭脂铺目光扫过铺子里琳琅满目的脂粉匣子,最后落在闻声迎上来的王氏和刘氏身上:“你们两个胆子不小,竟敢找到侯府去,当我之前的话是耳旁风?”
王氏和刘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柜面上。
没等她们开口辩解,张锐轩已转身往铺子后院的阁楼走,脚步沉得踏在木楼梯上都发响,只留下一句不容置喙的话:“给我上来。”
阁楼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微天光。
张锐轩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目光扫过两人瑟缩的身影, “跪下。”
王氏和刘氏身子一抖,再也不敢迟疑,“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张锐轩说道:“把衣服脱了,爷要处罚你们两个。”
王氏和刘氏听到这话,悬着的那颗心“咚”地落回肚子里,先前的慌乱瞬间被熟稔的娇媚取代。
刘氏悄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压下眼底的笑意,指尖已经勾住了衣襟的盘扣:“少爷你刚刚吓死奴婢了,奴家还以为您真要动气呢。”
王氏也松了紧绷的肩膀,指尖灵巧地解开腰间的系带,裙摆微微晃动,抬眼望向张锐轩,眼波流转:“可不是嘛,方才吓得奴家心都要跳出来了。世子爷想怎么罚,尽管吩咐,奴家们都听您的。”
两人动作默契,丝质的衣襟顺着手臂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
刘氏往前膝行几步,声音更柔:“世子爷,您看这样……还合心意吗?要是不够,奴家再……”说着,指尖又要去解里衣的扣子,眼底满是讨好的笑意。
王氏也跟着往前挪了挪,垂着眼帘,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世子爷可别光顾着看她呀,奴家也等着您的‘处罚’呢。”
一番云雨之后,张锐轩内心得到极大满足,张锐轩正色道:“少爷说过的话当然是算数的,三千亩地,按三担粮食一亩算,不过田租加田税是二担,你们回去通知一下是要银钱开始粮食,要粮食是三千担,要银钱是三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