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丽激动的抱起张锐轩脑袋狂亲起来。韦氏也听到汤丽和张锐轩说话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张锐轩呵斥道:“坐好,坐好,车队要出发了。”
汤丽有些羞涩的问道:“有多少家铺子,公产还是私产?”公产就是寿宁侯府的,私产就是陶然居的。
张锐轩不耐烦的说道:“都是私产,不知道,巡过之后才知道。”都是一些小产业,哪里会放在心里。
汤丽瞪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一个当家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产业?这要是被底下人蒙骗了可怎么好?”
汤丽越说越觉得心焦,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我娘之前还教我,管铺子得先把家底摸清楚,哪家赚得多、哪家开销大,都得一笔一笔记着。你倒好,连总数都不知道,这也太不上心了!”
张锐轩指尖摩挲着车窗边缘,目光落在前头的韦氏脸上,声音淡了几分:“以前都是绿珠在打理,没细问过。如今交给你,正好一起清点,也省得我再费神。”
东西南三个城郭的都是后来陆陆续续建成的,张锐轩提议卖地契建城。
朱佑樘和内阁都担心有人趁机打劫朝廷财产,最后张锐轩表示可以兜底,户部给每个铺面和民居定下最低价格拍卖。
张锐轩直接托底到最低价格,收了太多铺子地契,有的还没有盖出来。
汤丽愣了愣,随即脸颊微红,心里那点不满瞬间被雀跃取代。
汤丽悄悄抬眼瞥了眼张锐轩的侧脸,小声嘀咕:“那我可得好好算,绝不能让你吃亏。”
马车外传来车夫扬鞭的声响,车队缓缓动了起来。
韦氏坐在前方的马车里,将两人的对话听得真切,看着越来越远的温泉庄,最后消失不见,缓缓的收回目光,看到张锐轩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四目相对,张锐轩给出一个真诚的笑脸。
韦氏恼怒的放下车窗帘,不再看张锐轩那个邪魅勾魂一笑,心还是砰砰砰的直跳个不停。
寿宁侯府陶然居偏房内
张锐轩递给宋意珠一个匣子:“给你娘亲刘蓉递个话,永利碱厂还是给她管,这个也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