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丽没多想,点点头应了声“好”,又叮嘱了两句“好好休息”,才脚步轻快地走了。韦氏看着汤丽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碗,皱着眉又喝了一口麦麸麦芽粥——为了瞒住秘密,这“牲口吃的东西”,还得再忍几天。
三月二十五日
韦氏也好的差不多,张锐轩觉得是时候离开小汤山温泉庄,总是京师和小汤山之间跑的,人还行,可是马受不了,寿宁侯府好几匹马都跑废了。
韦氏卧室,韦氏已经养回来,比来小汤山温泉的时候胖了一圈,更显得珠圆玉润了。
张锐轩叹气一声:“回去以后再见面就难了,秀儿。”
韦氏低声细语说道:“要死了,秀儿也是你能叫的。”
“丈母娘的屁股蛋,女婿是不是有一半?”张锐轩重提这句玩笑话。
韦氏脸颊一红,却没像往常那样恼羞成怒,反而放下手中的帕子,眼神带着几分挑衅的勾人:“小贼,你敢来拿吗?”说着,韦氏故意往床里挪了挪,裙摆轻轻扫过床沿,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张锐轩被韦氏这直白的模样勾得心头一热,往前凑了半步,却又想起外头还有汤丽在,硬生生停住脚步,压低声音笑骂:“你倒敢撩拨,就不怕丽儿突然进来?”
韦氏挑眉,伸手捻起张锐轩的衣袖轻轻拽了拽:“怕什么?你不是总说‘有一半’吗?怎么现在倒怂了?还是说,你先前那些浑话,都是嘴上逞强?”
张锐轩被她激得心头发痒,伸手捏了捏韦氏的下巴,指尖触到一片温软:“怂?我张锐轩什么时候怂过。”
两个人一阵欢好之后,张锐轩说道:“叫夫君!”
帐幔还没完全落下,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韦氏软在张锐轩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听见这话,韦氏抬手在张锐轩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带着几分嗔怪的软音:“没正经!谁要叫你这个……”
话没说完,张锐轩收紧手臂,将韦氏搂得更紧,却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缠劲:“叫一声听听,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