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丽儿提议的,不碍事,前年也送了婶娘和堂妹一对,不碍事的。
张锐轩其实纠结了一晚上是送钯金镯子还是铂金镯子。钯金送的都是自己外室和妾侍,老爹的几个姨娘送的也是钯金的。
韦氏指尖轻轻蹭过铂金手镯冰凉的表面,目光却忽然沉了下来,抬眼看向张锐轩时,脸上的扭捏已褪去大半,多了几分精明的算计:“光有镯子可不够,你得给我弟弟谋个差事,我才肯原谅你先前的冒犯。”
韦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我那弟弟去年刚捐了个监生,总不能一直在家闲着。
你在京里人脉广,随便给安排个六部的笔帖式,或是外放个县丞,都不算为难你吧?”
“你说真的好听,六部是我家开的吗?还安排笔帖式,外放县丞。我从来就没有向正德要过官,再说你怎么不让汤绍宗给他安排一个差事,汤家好歹也是百年大家。”张锐轩不想碰官帽子,这是默契。已经做了大明财神,再插手官帽子就危险了。
韦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指攥着铂金手镯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汤家?汤绍宗眼里只有三个儿子,就是丽儿也是放一边的,就更别说我弟弟了!你别拿‘不向正德要官’当借口,帮还是不帮?”
“不可能,一个县丞一年不过200两银子,我给你二百两银子养着他总行吧!”张锐轩丝毫不松口。
韦氏也是气急败坏说道:“你是真傻还是不知道,哪个县丞是靠那点俸禄和养廉银过活。”
“那些不可能,我张锐轩不向朝廷举荐蛀虫。”
韦氏眼眶猛地一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衣襟上,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清高!你张锐轩最清高!
拿着‘不举荐蛀虫’当幌子,背地里还不是和我不清不楚!
现在倒好,连我弟弟一个差事都不肯帮,你这清高,就是专门用来欺负我这个丈母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