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刚攥着衣服转身想往屏风后躲,就被张锐轩的呵斥钉在原地,后背瞬间僵得发直。
韦氏捏着布料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近乎哀求:“我是你岳母……就算是我有错,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
张锐轩从拔步床边直起身,缓步走到韦氏面前,阴影将韦氏整个人罩住,语气里没有半分松动:“尊严?”
张锐轩伸手捏住韦氏的下巴,强迫韦氏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寒意让韦氏浑身发颤,“现在跟我要尊严?晚了。”
韦氏被张锐轩这话戳得心口发疼,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倔强地偏过头想躲开张锐轩的视线:“锐轩!我是你岳母娘,岳母娘也是娘,你如此对待岳母娘,让人如何看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这么说夫人是要宣扬出去了。”张锐轩松开手,指了指身前的空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废话,现在,就在这换。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韦氏看着张锐轩冷硬的神情,知道再哀求也没用。
韦氏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攥着那套暴露的衣物,指甲几乎要将布料绞碎。
烛火的光映在韦氏泛红的眼角,羞耻与屈辱像潮水般将人淹没,可一想到腹中的隐患、想到女儿的将来,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每动一下,都像在剥掉自己最后一层体面。
张锐轩靠在一旁,目光落在韦氏僵硬的动作上,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压抑许久的报复快感在慢慢滋生。
张锐轩抬起韦氏一只手和自己手比对一下,韦氏心提到了嗓子眼了,不知道张锐轩要干什么。
张锐轩又是邪魅一笑:“手确实挺长的。”
韦氏更是摸不着头脑,前次在寿宁侯府陶然居卧室内浴室说手不长,这次说手挺长,到底是长还是不长。
韦氏的手还僵在半空,被张锐轩攥着的手腕也不自知,听见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心头的疑惑压过了几分羞耻:“你……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