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丽指尖都在发颤,眼底刚褪去的红意又涌了上来,“晨昏定省是做儿媳的本分,我要是今天不去,下人们该怎么嚼舌根?”
张锐轩被汤丽拽得脚步一顿,回头看汤丽急得鼻尖冒汗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手理了理汤丽散乱的鬓发:“慌什么,有我在,母亲那边我去说。”
“你说也不行!”汤丽却不松口,反而攥得更紧了,“昨天的事本就透着荒唐,我要是再旷了定省,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说我被你折腾得下不了床,连门都出不去!快扶我起来。”
张锐轩看着她又急又恼的样子,心头那点残存的烦闷彻底散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哄劝:“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先缓口气,我让人把梳洗的水端进来,等你收拾妥当,我陪你一起去给母亲请安,总行了吧?”
晌午时分
张锐轩来到京师制造总局,张锐轩决定不铸造了,改为卷板为筒。
京师制造总局卷板机一直在生产输油管和自来水管。西苑宫殿也就几十个柱子,为了这一碟醋,停了一台卷板机,改做黄铜柱子,张锐轩感觉太亏。
还有就是卷板机做的是光秃秃的铜铸,后续的那些盘龙祥云都需后面在加上去,不像铸造可以一体成型。
铸造工匠改单独铸造盘龙,准备贴在柱子上。吩咐下去之后,在安排领头的工匠盯着就完了。身为勋贵就是好,只需要把握大致方向就好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会计算铜料,张锐轩给工匠们演示一下水代法测算复杂工件的重量。通过计算铸模具的重量和水中重量差距就可以得出体积,然后再通过黄铜密度就可以得到质量。
让这群工匠把张锐轩惊醒为天人,大人学识渊博,一个个拜服不已。
其实张锐轩只是为了偷懒,告诉他们你们用多少黄铜我都知道,都给我报准确一点,很多工匠会通过多报重量偷铜。
大明的官员也没有那个技术,就被工匠忽悠为火耗,张锐轩才不信这个火耗,金属铸造是有火耗,可是也没有大明夸张的2成火耗。
总之加薪是一回事,偷原材料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