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隐约听底下人提过一嘴,说宝珠不是府里从小养大的丫头。”
汤丽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模糊的片段:“宝珠没了的那段日子,府里确实透着股紧张劲儿,下人们走路都不敢大声,连厨房的烟火气都比平时淡了些。
后来公公带着锐轩入宫一趟,等他们父子俩回来,那股子紧张感才慢慢散了,再也没人敢提宝珠的事。”
韦氏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心底的疑云更重了,攥着女儿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入宫?难不成这事还跟宫里有关系?丽儿,你在侯府可得多留个心眼,别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汤丽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我也想弄明白,可锐轩每次一提这事就岔开话题,公公更是半句都不肯松口。好在后来府里太平了,我也就没再追问……”
韦氏也觉得选这个宝珠立威是不是选错了,尤其这个宝珠还留了一个祸害在世上。
可是现在看的紧,都是侯夫人和张锐轩原来最得力绿珠在照料,灵璧侯的人都插不上手。
夜越来越深乾清宫内
张锐轩往前半步,躬身拱手,语气沉稳却带着清晰的条理:“臣倒有一策,可解此困。
臣建议,将所有无爵位的勋贵之后授以‘勋爵’之衔——顾名思义,勋爵者,专指勋贵后裔,其地位可等同秀才,让他们保有世家体面,却不享秀才的免税权,朝廷也不供给禀米。”
朱厚照指尖在御座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里的倦怠散了些,带着几分探究追问:“只给虚名,不给实利?”
“陛下多虑了,这些勋贵子弟并不是很缺钱,更多缺是荣誉,他们害怕身份滑落,有的勋贵优秀子弟被嫡系身份锁死,出不了头。”
“同时,陛下还应该在经济上做对于这些勋贵做约束。臣的族弟张锐铂犯了错误,臣直接没收了他们家十年的分红,作为处罚。其他族人经过这件事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