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张和龄,张延龄两兄弟都去过乾清宫,试探过朱厚照,朱厚照不为所动。
张和龄只能把主意打到儿子身上,张锐轩和朱厚照的关系好,朱厚照有时候愿意听张锐轩的。
张锐轩顺手接过小册子,揣入口袋。
这个时候金岩进来说道:“李先生派人请少爷去赴约。”
张和龄眉头一皱,李东阳这些人这几天一直都在为了李梦阳和王阳明游走,这是要拉自己的儿子下水,这两个货加起来七十多了,还是一点不懂事。
张和龄吩咐道:“去吧!去吧!不要轻易表态,看看李首辅想要说什么,多听少说话。”
太白楼雅间
这里是张锐轩和李东阳师徒经常会面的地方,这次也不例外。
太白楼雅间的雕花木窗半开着,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的石英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东阳指尖捏着温热的茶盏,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眼底的细纹,率先开口道:“李梦阳和王阳明的事听说了吧!”
张锐轩点了点头,本来还想再天津逗留几天,安排一下下一步动作,明年积雪消融就可以顺着阿留申群岛进入安克雷奇,然后从安克雷奇南下前往中美洲。
李东阳见张锐轩点头,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两位都是正直之士,老师希望你不计前嫌,关键时候拉他们一下。”
李东阳顿了顿,抬眼看向张锐轩,目光里带着老臣的恳切,“如今两人都挨了廷杖,关在北镇抚司诏狱里,堂堂两榜进士,只是因为面谏就被关入诏狱里面,实在是有损陛下的清誉。”
李东阳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折页,推到张锐轩面前,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皆是朝中文官联名保释的签名:“你刚从招远回来,陛下念你有功,定会召见你。
届时你若能在陛下面前替他们说句公道话,不仅是救了两个忠臣,更是稳住了朝堂的人心——总不能让真心做事的人,落得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