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通为难的说道:“张老弟,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一个小小佥事,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报给都指挥使大人,只要指挥使大人发了话,就是十万两银子也没有问题。总归是要买草料的,用谁家的不是用。”说完戚景通拍了拍张锐轩的肩膀。
戚景通又忍不住看向那堆青储饲料,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确定:“只是这‘闷熟’的葛根渣,我终究没敢全信。
万一报上去,指挥使大人要验货,或是军马吃了真有半点不适,我这小官帽怕是都保不住。”
张锐轩听出他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爽快:“戚老哥这话在理,我也不逼你。这样,你先拉十车青储回去,一是给指挥使大人瞧瞧成色,二是找几匹军马试,要是真没问题,你再带话来,咱们再算后续的账。”
张锐轩转头吩咐管家:“去给戚老哥装上十车青储,再备上一张文书,写明这青储的用法和试吃注意事项,给戚老哥带上。”
戚景通见他如此干脆,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连忙拱手道谢:“那我就先谢过张老弟了!我回去就加急报给指挥使大人,若是成了,我亲自来给你回话,到时候咱们再把养牛场抵账的事细说!”
张锐轩笑着应下:“好说!你路上慢些,要是试吃有任何疑问,随时让人捎信来,我这儿随时等着。”
戚景通带着一万多两银子还有十车青储饲料吃过午饭后出了张锐轩的场地。
这次没有带车来,相当于三百个士兵每人背了一筐咸菜,走在路上味道怪怪的。
一个百户试探的问道:“大人,我们不如把咸菜渣这个扔了吧!就说是指挥使大人否了”百户心想,一千两银子对于整个山东卫所来说不是很多,就当是送人情了。
戚景通脚步一顿,回头瞪了那百户一眼,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威严:“你懂什么?这不是普通咸菜渣。”
戚景通心想,你小子还是太嫩了,谁知道寿宁侯府和都司里面有没有交情,要是人家发一封信去都司不就露馅了。
戚景通伸手拍了拍身旁士兵背上的竹筐,指尖沾了点青储的潮气:“再说,张老弟肯先放咱们带一万多两银子回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