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没有再跳舞,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攥着裙摆,等着张锐轩的回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错过半点神色变化。
张锐轩站了起来,捡地上的衣物给苏软软披上:“回去告诉陈知行,少搞这些歪门邪道,让他通知所有技术工匠,三天后开会,本官已经找到原因了。”
苏软软就这么披着衣服,浑浑噩噩的走了出来,回到家中。
陈知行在家中焦急的等待,看到苏软软回来后,冲了上去抓住苏软软的双肩,“怎么样,姓张的答应了没有。”
苏软软被陈知行抓得肩膀生疼,却没力气挣脱,只呆呆地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慌乱:“他……他没答应什么。”
陈知行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手劲又重了几分:“没答应?那你去了这么久,就只换来一句‘没答应’?你是不是根本没按我说的做?你是不是忤逆他了。”
苏软软被陈知行逼得眼眶泛红,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你以后这些破事少来烦老娘,老娘不伺候了。”
陈知行大怒,“反了你了,敢这么和老爷说话,给老爷我跪下。”
苏软软被陈知行的怒喝震得身子一颤,却没像往常那样顺从屈膝,反而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甩开他的手,眼底满是积压的委屈与愤怒:“跪下?陈知行,你凭什么让我跪?为了你的官帽子,你把我当玩意儿送出去,现在没达目的,倒来凶我?”
苏软软指着自己身上还没整理好的衣服,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为了你,在张大人面前丢尽脸面,他却连正眼都没多瞧!你不心疼我也就罢了,还反过来怪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知行更是大怒,一个耳光将苏软软打倒在地,呵斥道:“贱人,你坏我大事,还敢顶撞老爷,来人把她押去祠堂跪在祖宗牌位下请罪。”
苏软软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前发黑,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披在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下来,露出半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