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见状,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彻底的孤立无援了。
赵四大喊:“弟兄们,别相信他,这些当官的什么时候管过我们死活,高兴就赏几两银子,不高兴又克扣回去,弟兄们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赵四其实想说得是就是二两也不够大家吃香的喝辣的,真的要是偷不到银了,守着二两月俸也就是混一个温饱。
张锐轩看到赵四死到临头还敢负隅顽抗,顿时大怒:“还敢狡辩!给我打二十大板。”
兵丁得了令,立刻拖过一张长凳,将赵四按在上面,粗麻绳死死捆住他的手脚,连腰腹都勒得紧紧的。
赵四挣扎着嘶吼:“张锐轩!你滥用私刑!我要去顺天府告你!”可话音未落,第一块木板就带着风声落下,重重砸在他后腰上。
“啪!”沉闷的响声在工坊里回荡,赵四瞬间疼得浑身抽搐,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的咒骂变成了凄厉的痛呼。
第二板、第三板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勒紧的麻绳将他的身子绷得笔直,腰腹处的凸起愈发明显。
打到第五板时,随着一声更重的“啪”响,赵四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只见一锭银子带着血丝从赵四谷道滑落,“当啷”一声砸在青砖地上,溜溜转了几圈,露出银锭冰冷的光泽。
那些方才还想替赵四求情的工匠,此刻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生怕张锐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这招谷道藏银,是工坊内工匠不公开的秘密,就这么被张锐轩给破了。
赵四瘫在长凳上,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带血的银子,眼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只剩下绝望。
一个兵丁上前去捡起银子,也不嫌弃上面的沾的黄白之物,就要往张锐轩身边送。
张锐轩连忙让金岩拦住。
张锐轩厌恶的看着那个带血的银子,拿出一瓶甘油,给他从后面灌进去,让他拉出剩下的银子,今天当差的兵士分了吧!
接着带人进去在赵四的工作间地下挖出了八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