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见母亲松口,连忙点头:“母亲放心,我定让李大夫仔细再仔细,绝不让守仁受半点委屈。”
张锐轩抱起张守仁,走出正房,拢脆看到张夫人都松口了,顿时只能眼泪巴巴的跟在张锐轩后面。
张锐轩低声说道:“你胆子不小了,还敢到母亲那里去告状?”
拢脆浑身一僵,脚步顿在廊下,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的只是怕小少爷出事,一时慌了神,才、才敢去求夫人……”
“回去收拾你!”
红玉眼尾余光先瞥见了案角一方锦盒——素日里她替夫人打理内院,对这类馈赠送礼的物件最是敏感,何况这盒子绣的缠枝莲纹,用的还是府里只在重要场合才拿出来的云锦料子。
姑爷的私人物品,本来是不能看,可是不看又百爪挠心一样的难受。
终于好奇心压过了规矩,红玉悄悄掀开盒盖,霎时便被里面的镯子晃了眼。
两只镯子静静卧着,刻着龙纹,鳞片纹路细得像真的一般,泛着比银器暖、比金器柔的光泽。
红玉拿起来一入手就知道不是银子,银子没有这么沉,难道是送给小姐的,只是小姐能带龙纹吗?会不会是做错了。
红玉连忙两镯子放回去盖好,龙纹是皇室专用,也就是说这是给太后了,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姑爷要给小姐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