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紫禁城,张锐轩心想,去见太后,得送一点礼物去,寻常的礼物不行,得新奇才行。
张锐轩想到手中钯和铂金。
京城张家首饰行,工匠看到金岩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金岩将盒子中钯金和铂金递了上去,说道:“能不能做镯子。”
工匠打开箱看了一下说道:“金管事这是要给夫人打首饰呀!首饰得用金的呀!金爷你在白银厂一年了,就没有搞到一点金子?”
“少废话,这是少爷想要送贵人的,你手艺行不行,要是手艺不行到时候丢人就是我们寿宁侯府了。”
工匠被金岩呛得一噎,连忙收起玩笑话,捧着盒子凑近了仔细打量,指尖反复摩挲着钯金与铂金,眼睛越看越亮,拍着胸脯道:“金爷你就瞧好了,咱手艺在京师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侯府的活计,哪回出过差错?”
工匠也没有在意,随手拿起一块钯金扔进坩埚内:“少爷,可有交代打什么样纹路和样式的。”
“打个简单大气的祥云图案!重量就定个二两吧!”金岩吩咐道。
工匠拿起一个银镯子二两的定模,摆好,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大惊,这个“银子”一点融化的迹象都没有。
工匠心里犯嘀咕,不可能呀!以前这个时候已经化为银水了。
工匠对着徒弟吼道:“没有给你吃饭嘛!给我用力鼓风!”
徒弟闻言,不敢争辩,只得快速拉动鼓风机,汗如雨下,炉火发出湛蓝的颜色,可是坩埚内钯金还是没有融化的迹象。
工匠不信邪,一把推开徒弟,自己亲自鼓风,可是依然是还是没有融化。
突然坩埚发出一声响,炸了开了,工匠停止鼓风,露出一个苦笑道:“金爷,您也看到了,不是小的不努力,是真的不行,这是少爷哪里找来的怪银?”
“少爷说了这个不是银子,是钯金和铂金。看着像银子,可是比银子金贵多了,而且不容易变色和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