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风连忙放下木盒,双手接过纸卷,指尖触到纸页上的墨迹,只觉得心头一稳:“谢李爷爷!晚辈定不负您的教诲,日夜研读,绝不敢再犯糊涂!”
李衡中挥了挥手:“去吧,往后别再拿这些不着调的东西来。三个月后的春闱,能不能中,看的是你的笔底功夫,不是你父亲的人情。”
陆正风躬身应着,捧着策论要义,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直到走出李府大门,才敢抹一把额头的冷汗——陆正风总算明白,在李衡中这样的老派文官眼里,唐伯虎的画再好,也抵不过“正途”二字的分量。
京师制造总局大堂
朱厚照想了一阵,决定派高凤接管京师制造总局,接替张锐轩的职务。同时永平煤矿集团也改由陈知行顶替了徐光左,定国公徐光左也是赋闲在家了。
高凤眯着眼睛对张锐轩说道:“张世子,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杂家也是不得已才接任的,不过一切还是照旧,张世子你说怎么干,杂家也就怎么干。”
张锐轩摆了摆手说道:“陛下让高公公前来,就是对高公公的信任,本世子是无条件服从的。”
高凤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寿宁侯府对于宦官来说还真是庞然巨物,明朝皇帝虽然寿宁不长,可是太后确实很能活,如今太后才三十多岁,正是寿宁侯势力旺盛的时候。
虎口夺食有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疏不间亲。到时候太后一震怒,挨板子的就是自己,高凤都做好了当个牵线木偶的准备。
高凤拱手道:“世子爷讲究人,以后有用的上杂家的,只管开口,就算是办不上的,杂家就是砸锅卖铁也乐意。”
张锐轩也是拱手回道:“哪有让公公砸锅卖铁的道理,不至于,不至于。”
李晓山和李言闻父子闻言匆忙从实验室出来,帮着张锐轩收拾个人物品。
张锐轩说道你们还是去做自己的项目吧!不要为了我耽误了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