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垂手立在案前,青衫下摆纹丝不动,只抬眼时眸中带着几分清明:“父亲,我们都是带着使命来的,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上了船就下不来?”
张锐轩心想,要不是我来了,你最后还不是被老道士一把端了,几百万两银子都成了老道士挥霍的战利品。
上天既然让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改造这个世界的。
“新法子?祖上传下来的炼银术用了几百年,你说改就能改?到时候炼不银子你怎么交差?”张和龄气得拂袖起身,踱到窗边。背对着张锐轩缓缓说道。
“我们是外戚,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也错。”张和龄申请了好几次公爵,可是朱佑樘都压了下来,有些心灰意冷。
当年张和龄父子可是在朱佑樘太子期间出了大力,朱佑樘登基初期张和龄也是出了大力。不过朱家人一向是用完就丢,过河拆桥刻薄寡恩也是出了名的。
张锐轩声音沉缓却坚定:“父亲放心,儿说过不用糯米就是不用糯米,不过江南士绅要是想玩,就陪他们玩一下,非要让他们掏出地窖内银子来买粮食不可。”
现在大明最有银子的就是内帑和江南士绅的地窖了。银子不会消失,它只是会在某个角落里静静的等待有缘人获取它。
张和龄长叹一声:“儿子,你再这么干下去,我们张家就举世为敌了。”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李虎走了过来说道:“陶然居传来消息,宝珠侧夫人难产了,点名见少爷!”
张和龄闻言大惊:“怎么回事?不是还没有到预产期吗?”
宝珠是太后赐给张锐轩的,张和龄对于这个太后姐姐还是很尊重的,张家的发迹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姐姐做了太子妃,皇后,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