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朝堂上那些阻拦的声音,自会随着捷报渐渐平息。陛下坐拥天下,何必愁没有用武之地?”
朱厚照猛地从龙椅上直起身,龙袍上的金线仿佛也因这股锐气亮了几分:“你这话倒是说到朕心坎里了!西苑那片空地,正好改作演武场。朕倒要让他们看看,朕亲手练出来的兵,究竟能不能打!”
张锐轩心里一惊,本来是想说亲征不容易,没有想到反而激发了朱厚照练兵的心思,也不知道以后好是坏。
朱厚照也不管张锐轩的想法,挥了挥手示意张锐轩离开。
第二天乾清宫内,烛火摇曳,映得朱厚照的影子在金砖上忽明忽暗。
朱厚照端坐龙椅,脸上已不见昨日的躁怒,只余一种沉静的锐利,目光扫过阶下的内阁大臣,缓缓开口:“众卿,西北战事,朕已有计较。”
李东阳等人对视一眼,皆敛衽躬身:“请陛下示下。”
朱厚照沉声道:“三边总制一职,空缺日久,改由工部尚书才宽接任。另擢升才宽为兵部尚书,领左都御史衔,即刻点兵三万,出大同直趋乌兰察布,务必要给鞑靼一个教训。”
这话一出,李东阳猛地抬头,眉头紧锁:“陛下,才尚书虽在工部颇有建树,可统兵作战之事……”
李东阳不想才宽去北方,才宽是对鞑靼的强硬派。整天叫嚣着要北伐,恢复太宗时期疆土。北伐是需要银子的,兵马未动,银子就花的如流水似的。
大明才刚刚有了一些家底,李东阳不想扔到北伐这个无底洞里面去。
“阁老有不同意见吗”朱厚照看着李东阳,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李东阳深吸一口气:“陛下,臣非是质疑才尚书才干,只是西北战事关乎国本,需得慎之又慎。
才尚书素主北伐,锐气有余,却恐失于急躁。如今鞑靼不过是试探,若逼之过甚,恐激化矛盾,反倒让边地永无宁日。”
李东阳抬眼看向朱厚照,声音恳切:“何况国丧未毕,国库虽丰,却也经不起久战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