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就这么白给。”张锐轩话锋一转,“崔王两家的佃户,世代在这地上刨食,如今主家倒了,地不能荒。
还请大人传令下去,这些地全归原来的佃户耕种,地契就落在他们名下。”
张锐轩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有一条,前三年算他们‘赎地’,每年按亩产二成交租给我。三年期满,地就彻底是他们的了。”
许文林这下是真惊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五千亩良田白送佃户,只收三年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许文林本以为这位勋贵是要借着地契拿捏地方,或是转卖给其他豪强,没想到竟是这般处置。
“大人……这、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都给许文林结巴了,这样一来相当于给500户人分了土地。
许文林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张世子这是为何呢?”许文林实在是搞不懂张锐轩为啥要这么做,在大明这个处处是坑的官场,不留一个心眼子是不行的。
张锐轩笑道:“其实很简单,我来这里是要造福一方百姓,不是来搜刮地皮的。
本世子一路走来,陕北这几镇流民多,生活苦,五千亩良田对于我寿宁侯府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可是对于这几个佃户来说确实以后的生计。”
榆林延安巡抚王恕从县衙后衙走了出来,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拱手笑道:“张世子深明大义,老夫代那些佃户谢谢了。”
王恕上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也知道崔王刺杀案,张锐轩扣下了五千亩良田,就想着会一会张锐轩。
王恕想要修水窖也需要张锐轩的延长油田出钱,正好两事并一事。
王恕走到桌前,目光在那份地契上扫过,又转向张锐轩,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世子既有这份心,老夫倒有个不情之请。”
张锐轩见他神色郑重,便抬手道:“王大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