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低笑出声,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汤丽颈间:“那你想怎么罚我?”
张锐轩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汤丽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发烫,慌忙偏头躲开:“我才不罚你……无赖!”
“无赖?”张锐轩挑眉,忽然伸手挠了挠汤丽腰侧。
汤丽最怕痒,顿时像只受惊的猫般蜷起身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手脚并用地推张锐轩:“别闹……痒!你住手!”
马车里顿时满了细碎的笑声和嗔怪。张锐轩捉住汤丽乱挥的手,按在头顶,看着汤丽笑红的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了不闹了。”
张锐轩松开手,替汤丽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又将汤丽扶起来坐好。
汤丽还在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却没了多少怒气,反倒像含着点水光。
“快到了。”张锐轩忽然道,指了指窗外。
汤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寿宁侯府的朱漆大门已在不远处。
汤丽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襟,刚想再说些什么,张锐轩凑过来,飞快地在汤丽唇角啄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没什么触感,却让汤丽瞬间僵住。
“下车了,世子夫人。”张锐轩直起身,脸上笑意坦荡,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汤丽捂着唇角,看着张锐轩推门下车的背影,心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直到张锐轩回身来扶汤丽,汤丽才猛地回过神,红着脸拍开张锐轩的手:“我自己会走!”
说罢拎着裙摆,几乎是逃一般地跳下了马车。
张锐轩站在车旁,看着汤丽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发深了。
张锐轩几步超过汤丽,低声说道:“慢点,当心脚下。”
汤丽脚步一顿,只加快了些步子,跟在张锐轩身后,一前一后的从寿宁侯府中门边门进入寿宁侯府。
陶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