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抄手游廊,进了那间熟悉的绣房,韦氏才松开手,上下打量一番,见女儿眼眶凹陷,眉眼间带着倦意,一看就是没有怎么休息,又纵欲过度了。
汤丽打了一个哈欠,自顾自的爬上韦氏闺房,呼呼大睡起来!
韦氏看着女儿倒头就睡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伸手掖了掖被角。轻叹一声,转身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里自己手上那支羊脂白玉手镯——那是方才汤丽带回来的回门礼,可再精致的物件,也抵不过女儿眼下那抹掩不住的倦色。
窗外的日头渐渐高升,透过雕花窗落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韦氏枯坐了半晌,终是起身唤来丫鬟,低声吩咐:“炖一盅燕窝雪莲汤来,温在炉上,等姑娘醒了就端来。”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再备些清粥小菜,别太油腻了。”
丫鬟应声退下,绣房里又静了下来,只闻见汤丽匀净的呼吸声,混着空气中淡淡的脂粉香。
韦氏走到床边,看着女儿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倒像是还在做什么安稳的梦。
午时初汤丽醒来
韦氏问道:“姑爷对你如何?”
汤丽刚醒,意识还有些混沌,听见母亲的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被子滑落肩头,露出颈间淡淡的红痕,也浑然不觉。
“挺好的。”汤丽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汤丽也说不清楚算不算好,七个通房都升为了妾侍,一个正式妾室(宝珠),六个卑妾。
可是张锐轩也没有让管事,一天下来好像啥也没有干,就干了男女那点事。
说着,汤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
韦氏盯着女儿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
韦氏伸手替汤丽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道:“那……夜里呢?他待你还算温和?”
汤丽脸颊“腾”地红了,猛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娘……”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