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玛斗二世虽怯生,却也直勾勾盯着张锐轩,显然这事对他们而言比性命还重。
张锐轩笑道:“利玛斗先生,这个事情是急不得的,不过你放心,你的请求我一直放在心里,不过这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契机最重要,知不知道。”
张锐轩拿走了种子,心中有一丝小得意,这个可是蛔蒿种子,当年苏联老大哥可是只给了20克种子,就解决了蛔虫病。
马车驶进寿宁侯府侧门,张锐轩正欲下车,就见垂花门边立着个青衫小丫鬟,正是母亲身边的绿竹。
绿竹看见张锐轩,连忙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少爷,夫人在正房等着呢,让您一回府就过去。”
张锐轩颔首,跳下马车时顺势理了理衣襟,问道:“母亲可有说什么事?”
绿竹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夫人没细说,就是脸色瞧着不大舒展,许是上午顺天府来人打听那桩事,让夫人挂心了。”
张锐轩“嗯”了一声,吩咐仆从把装着种子的木匣和布袋先送回陶然居,自己则跟着绿竹往正房走。
张夫人看到张锐轩进来之后说道:“可查清楚了,是哪个小浪蹄子不安分!”张夫人对着张和龄的妾侍管理的非常严格,以至于寿宁侯府就张锐轩这么一根独苗。
张夫人一开始以为张和龄的妾侍,张夫人早就看不惯张和龄一屋子里的莺莺燕燕,正好借机收拾一番。
张锐轩笑道:“母亲多虑了,不是我们侯府的人,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小妾,胡乱编造的。”
张夫人似笑非笑说道:“是吗?金岩哪里去了?你也是马上要娶媳妇的人了。”儿子大了,张夫人也不好管束了,还是交给以后媳妇去头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