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也没有地方去处,就吩咐八虎驾车,张永架着马车经过一个红灯区,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老鸨们声音此起彼伏。
朱厚照掀开马车窗帘,依香楼三个字印入眼前。
朱厚照指着那亮着粉红灯笼的楼门,好奇地问:“那依香楼是卖什么香的?瞧这阵仗,倒比内监库的香料铺子还热闹。”
张锐轩眼角抽了抽,正想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刘锦在车外低声笑道:“殿下,这楼里的‘香’,是活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活的?”朱厚照更纳闷了,扒着窗缝瞅得更起劲,“难不成是养了些会吐香的花草?还是像岭南进贡的香獐子?”
车帘被晚风掀起一角,恰好撞见个穿水红衫子的姑娘倚在门首,手里摇着团扇,眼波往马车这边一扫,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朱厚照眼睛一亮,忽然拍板道:“既是活的‘香’,倒要去瞧瞧新鲜!刘锦,停车!”
朱厚照转头瞪了眼要开口的张锐轩,压低声音道:“谁也不准露了身份。”
朱厚照拽着张锐轩往楼里走,八虎跟在后面,路过门口那水红衫子姑娘时,伸手到张锐轩面前,张锐轩掏出一个五两银锭,朱厚照也学着其他人塞入姑娘的胸口中间缝隙内。
刚进楼门,脂粉香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朱厚照深吸一口,捅了捅张锐轩的腰眼,促狭道:“表弟是不是常来这种地方?有没有相熟的‘香’?赶紧引荐引荐。”
张锐轩哭笑不得,往他身后瞥了眼——刘锦几个正装作茶客散在四周,实则眼观六路,忙低声道:“表哥别取笑我,我整日泡在工场里,哪来的闲工夫?倒是你,当心被先生知道了,又要罚抄《论语》。”
“怕什么?”朱厚照满不在乎地往临窗的八仙桌旁一坐,“今儿我是‘黄公子’,你是‘张小子’,只管找些新鲜乐子来。”
话音刚落,就见老鸨扭着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