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列并未直接驶入府城站,而是按周显的吩咐,在天津港务码头火车站停车。
蔡知府早已带着属官候在站台,见火车停下,忙不迭地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周侍郎、李御史、陈寺丞,一路辛苦!下官略备了薄酒……”
“此事不急,我们想要先去看看现场”周显打断蔡通的话。
蔡知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是是是,下官这就引路,去现场走水路最方便。”
天津港务集团后院,宝珠推了推张锐轩:“少爷不如见见他们!”
“几个糟老头有什么好见的,还是我的宝珠香。”张锐轩脑袋在宝珠胸口拱了拱。
宝珠被张锐轩蹭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推张锐轩的额头:“少爷正经些,来的可是刑部、督察院和大理寺的大人,哪一个是好相与的?您躲着不见,万一他们觉得您心虚怎么办?”
“行了,那就听您的。”张锐轩挣扎着起身:“然后说道,香少爷一口。”把脸伸了过去。
宝珠被张锐轩这无赖模样逗得又气又笑,伸手在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没个正形。”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在张锐轩脸上啄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唇印,然后用锦被蒙了头,不理张锐轩
“走了。”张锐轩理了理衣襟,一副纵欲过度的疲惫模样,“既然他们要查,我便给他们搭个戏台。”
张锐轩来到港务集团码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开船吧!”
周显一行人正站在船头甲板上议论纷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船,周显心想这就是天津港务集团造的新式舰船,全钢铁船身,五十多米长,八米多宽,果然是平稳如陆地。
张锐轩斜倚在甲板中央的躺椅上,衣襟微敞,脸上那抹鲜红的唇印在暮色里格外扎眼,分明是刚从内室出来的模样。
“寿宁侯世子倒是悠闲。”周显目光在那唇印上一扫,语气听不出喜怒,指尖却在袖中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