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张锐轩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刘蓉抬头,“还是觉得,宋大志能给你的,我给不了?”
张锐轩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包括一个孩子。”
刘蓉无奈的笑了笑,“少爷别说傻话了,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哪有寡妇生子的,还不得被人顺天府拿了。”
张锐轩闻言却低低地笑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顺天府?谁敢动我的人?”张锐轩忽然倾身,热气喷在刘蓉耳侧,“别说生一个,就是生十个,也没人敢拿你。”
“少爷……”刘蓉声音发哑,带着一丝哀求,“我已是三个孩子的娘,少爷还是给奴婢留一点体面吧!”
“好了我就是那么一说,再说我也不是送子观音。只是今天拢脆被怀孕了,少爷有些兴奋。”张锐轩说道。
刘蓉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里却像是松了口气般自嘲地笑了。是呀,我怕什么?肚子长在我身上,生不生,还能由得少爷一句话不成?
刘蓉悄悄抬眼瞥了张锐轩一眼,见张锐轩已经收回了按在小腹上的手,正端起桌边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着,仿佛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刘蓉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底气又弱了下去——刘蓉哪敢真跟这位小侯爷硬碰硬?永利碱厂攥在张锐轩手里,三个孩子的前程也攥在张锐轩手里,这条命,签下卖身契那一刻,就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可转念一想,拢翠怀了孕,少爷就那样兴奋,大约是真盼着有个子嗣吧?只是这念头怎么就落到了自己头上?刘蓉指尖绞着帕子,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自己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守着个碱厂已是如履薄冰,怎么就偏偏被小侯爷缠上了?刘蓉和夫人同年,算是张锐轩妈妈级别的人物,35岁年龄。即便是这几年保养得当,眼角也开始出现鱼尾纹了。
“既然少爷只是随口一说,那奴婢就先下去了。”刘蓉轻声开口,想趁机脱身。
张锐轩一把将刘蓉拉进怀里,细细的把玩,慢悠悠道:“急什么?方才的话虽是玩笑,却也不是不能当真。你且回去想想,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张锐轩抬眼,目光又落在刘蓉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毕竟,你的体面,在我这儿,从来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