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一拍额头,说道:“李郎中,我们下次再聊。”
张锐轩匆匆忙忙的离开京师制造总局,心中正好有想法和赤珠分享。
寒风卷着雪粒子扑在京城制造总局朱漆大门上,门环还未叩响,厚重的门板已轰然洞开。
朱佑樘玄色大氅下摆扫过门槛,身后牟斌腰间绣春刀泛着冷光,一百余名锦衣卫如潮水般无声涌入,将整个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陛下!”值守的工部主事扑通跪地,额头撞得青砖咚咚作响。
朱佑樘却目不斜视,径直往医药研究所而去,靴底碾碎积雪的声响惊起檐下寒鸦。
怀恩小跑着掀开实验室布帘,药香混着焦糊味扑面而来——李晓山正手忙脚乱地将煮沸的柳树皮汁往陶瓮里倾倒,李言闻守在灶台边,被突然闯入的阵仗惊得打翻了手中的木勺。
李晓山和李言闻都扑通一下跪地,草民李晓山(言闻) 拜见陛下。
“都起来吧。”朱佑樘抬手示意。
李晓山问道:“不知道,陛下驾临这里所为何事。”
李晓山也就是弘治十八年的时候给朱佑樘治过病,后来也没有什么交集,实在是想不通朱佑樘为何会来找自己。难道是青蒿素有后遗症?不能吧!这两年各地陆续都有疟疾爆发,青蒿素都是药到病除。
朱佑樘伸出手,示意李晓山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