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常勇抖落蟒纹补服上沾着的棉絮,将金怀表揣入袖中。
机杼声在身后渐渐模糊,常勇转身朝张锐轩拱手,蟒袍玉带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小侯爷,时候也不早了,杂家还要给陛下汇报呢?”
说完,张锐轩命人将夏秋冬三个款式样品各十套装箱装入常勇的马车,送入宫中给陛下过目。
常勇走后,制衣厂就没有外人了,张锐轩抱住金珠细声说道:“有没有想少爷?”
金珠双颊瞬间染上红晕,巧妙的脱离了张锐轩,垂眸嗔怪道:“少爷这里人多口杂。”话虽如此,眼尾却藏不住缱绻笑意,发间碎玉步摇随着动作轻晃,在两人周身荡开细碎银光。
金珠觉得,宋意珠就是因为上次太高调了,才招来了夫人的记恨。
张锐轩笑道:“那么没有人地方就可以了。”话音未落,张锐轩已揽住金珠的腰往内院走去。
穿过两道垂花门,绕过种满宣草的回廊,张锐轩将金珠带进工厂后宅,金珠后背抵上冰凉的青石墙,看着少爷指尖慢条斯理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
“少爷……,现在……是……大……白天……的”金珠喘息着去关窗户,却被张锐轩咬住耳垂,温热的气息混着薄荷香拂过耳畔:“怎么了?白天不行吗?少爷就喜欢白天,白天阳气升,看的清楚。”
金珠羞怯的说道:“不行,晚上吧!晚上奴婢回陶然居,到时候少爷想怎么样都行!”
“少爷等不及了!”张锐轩继续亲吻上金珠,金珠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拒绝张锐轩。
绣榻上的帐幔仍在轻轻晃动,张锐轩慵懒地倚着雕花床头,手掌搭在金珠胸口把玩着金珠散落的青丝。
金珠半阖着眼,脸颊酡红未褪,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衣襟,忽听得远处传来隐约脚步声,整个人猛地绷紧。
张锐轩低笑着按住金珠颤抖的手,“谁在外面!”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