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顿时有了精神,朱佑樘试过很多方法,可惜都也没有用,锦衣卫,东厂都试过,衣服也发过,可是没有用。
“陛下,这是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就是责任到人,做好账目,层层落实下去。”
朱佑樘点点头,示意张锐轩继续。
“臣计划,首先将绿色列为军中专用颜色,民间不得拥有,不得私藏,违反者杀。
其次每件衣服按照部队番号,年份,还有唯一编号进行编码,市面上出现了那件衣服就罢了就罚这个指挥使。
同时允许没有得到衣服的士兵入京告御状,这样多管齐下,必能减少贪墨。”
朱佑樘笑道:“爱卿想法很好,回去写个折子上来吧!”
第二天张锐轩写了一个《军衣改制疏》递了上去。
乾清宫内,朱佑樘将张锐轩所呈的《军衣改制疏》重重拍在御案上,宣德炉飘出的龙涎香混着朱砂墨气在殿内萦绕。
朱佑樘扫视阶下神色各异的阁臣与尚书:诸位爱卿,这折子写得字字见血,却也动了太多人的命脉。朕倒要听听,是利大还是弊大?
内阁首辅李东阳拈着花白胡须,率先打破沉默:陛下,将绿色定为军中禁色,虽能断了贪腐者转卖之路,可民间染坊、布商怕是要怨声载道。且这一物一码之法,需耗费大量人力登记核验,恐生新的弊端。李东阳袖中暗藏着江南布商联名送来的拜帖,此刻正硌得掌心发烫。
次辅刘健却上前一步,蟒袍玉带随着动作轻响:“李阁老此言差矣!九边将士冻死冻伤的折子堆在通政司,再不整治,军心必乱!张锐轩之策虽激进,却能让贪腐者无所遁形。何况这个编码按照卫,千户所,百户所编号,一目了然”
按照张锐轩设计,头四位作为卫所编号,中间两位是千户所,然后两位是百户,然后是年份四个编码,然后是四位数唯一码,最后三位是厂家和批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