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蓉扶住李氏的双肩:“人慌马乱的,你就别去添乱了,去宿舍里面藏好,别出来,知道不。”
虽然这个是侯府的产业,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不出乱子。
李氏点点头,露出一个刘姐你自己要小心的表情就回宿舍了,李氏的丈夫已经死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丈夫唯一的骨血。
刘蓉来到大门口呵斥道:“这里是寿宁侯府的产业,是生产皇上用的贡品的地方,你们来这里是什么道理?”
刘蓉也没有完全说错,现在宫里用碱,还有香皂也是用这里的碱做的,用最大的牌吓住他们,不让他们乱闯。
“贡品?”王大德怒极反笑,一把扯开衣襟露出里面斑白的内衬,“我等倾家荡产买国债时,朝廷怎不说这是抢钱的贡品?!”
王大德身后的账房先生突然瘫坐在地,捧着账本嚎啕大哭:“刘管事,您瞧瞧这些名字,都是卖了祖宅才凑的银子啊!”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几个壮汉已将肩头的木杠抵在铁门上。英国公府的管家阴恻恻开口:“寿宁侯府?我家侯爷投进去的五百亩良田,如今怕是连田埂都要被内务府拿去抵债!”
“各位的难处我理解,世子爷也在想办法不是吗?各位还是回去在等消息吧!”刘蓉只得好言相劝,拖延时间。
寿宁侯府
今天是紫珠出闺的日子,也是张锐轩身边第一个出嫁的丫鬟。
金岩穿着大红的衣裳一脸的傻笑样,今天过后,紫珠就是我金岩的媳妇了。
就在这个时候,永利碱厂的信使来到寿宁侯府大门外和门房说,要见世子殿下。
门房笑着说道:“今天是金岩爷爷的大喜日子,知道不?金岩,少爷身边第一得用人,就是天大事也得等少爷喝完一杯酒再说。”作为寿宁侯府的门房,门房也是心里有一本英雄谱的。
门房急得直搓手,望着信使手中染着汗渍的急报进退两难。
院内丝竹声骤然拔高,金岩正牵着紫珠跨过火盆,红绸两端系着的同心结在喜烛映照下泛着金芒,新嫁娘凤冠上的东珠随着步伐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