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的弯刀堪堪擦过刘仁耳畔,削落几缕发丝。
刘仁慌乱中摔下马来,挣扎着往马腹下钻,却被帖木儿反手一刀刺穿肩胛,惨叫着瘫倒在血泊里。
失去指挥的蒙古骑兵彻底陷入混乱,有人调转马头企图逃跑,却被交叉火力网成片撂倒,有人红着眼举刀乱砍,却在白刃战中被训练有素的燧发枪兵刺中要害。
李贵呵斥道:“小子们,都搜仔细一点,先补刀在摸尸,不要浪费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帖木儿躲在尸体堆里面,眼皮直突突,太狠辣了,怎么可以补刀,严重抗议朝廷这么做,不是以和为贵,打不过就可以投降被收编的吗?
李贵冷眼扫视着满地狼藉的战场,突然瞥见尸堆中细微的衣料颤动。
李贵二话不说,从身旁士兵手中夺过长枪,寒光一闪,锋利的刺刀径直洞穿层层叠叠的尸体,精准刺入帖木儿伪装用的血肉之下。
“啊!……”帖木儿发出凄厉惨叫,鲜血顺着枪杆喷涌而出。帖木儿从尸体堆中奋力挣扎,却被李贵一脚踩住后背,压得动弹不得。
“怕死的人不配活着!”李贵咬牙切齿地呵斥,猛地抽出长枪,又狠狠扎下。
帖木儿的反抗很快平息,四肢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张锐轩走上前来,低头看了眼帖木儿逐渐失去生机的面孔,冷冷道:把他的首级割下来,挂在城门示众三日。让所有人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李贵领命,迅速安排人手处理尸体。战场上,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打扫着,收缴兵器、搜刮财物,将完好无损,受伤的,死亡马匹集中起来。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这片血腥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死亡气息,这场短暂而惨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