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头沟煤矿矿难未亡人,一个苦命人,有了二个月身孕,丈夫的家族欺负她,要把她沉塘,少爷就给带回来了,不识字,你就赏她一口饭吃吧!看着安排。”
张锐轩想着刘蓉自己要带两个儿子,还要管这么大一个厂子,挺累得,不知不觉两个人也相处三年了。
刘蓉带李氏下去安顿了,这是宋小青放学回来,看到张锐轩神情一愣,宋小青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看到张锐轩了。
张锐轩笑道:“怎么样,还肚子里长虫子吗?”张锐轩捏了宋小青的圆脸,小男孩长的非常壮实,不像张锐轩身边的宋意珠,干干瘦瘦的。
宋小青脸颊微红,一把拍开张锐轩的手,嘟囔道:“都多大了还开这种玩笑!”
宋小青仰起头,眼神里满是骄傲,“我现在能背完《九章算术》了,先生还夸我算术有长进!”
刘蓉看到宋小青动作,吓了一大跳,厉声呵斥道:“宋小青,你怎么和世子爷说话,没大没小,世子爷你也敢动手,越来越没有规矩。”
张锐轩笑道:“无妨,他又没有签卖身契,全部的府里的奴才。”
刘蓉呵斥道:“还不去照顾小弟弟和写作业去。”
宋小青委屈巴巴的走了。
张锐轩笑道:“你对儿子这么凶巴巴的,小心他长大了不认你。”
刘蓉闻言轻哼一声,随手整理着办公桌上的碱厂账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慈母多败儿,不严加管教,将来如何在这世道立足?”
刘蓉忽然停下动作,抬眼望向张锐轩,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倒是你,平白带回个孕妇,外头那些盯着永利碱厂的眼睛,怕是又要生出不少闲话。”
张锐轩走到窗边,望着厂区内忙碌的工人,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锐轩想起朝堂上那些同僚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煤矿里未燃尽的煤渣,沉声道:“李氏腹中的孩子无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
刘蓉突然双手绕过张锐轩脖子,眉眼如丝的看向张锐轩,自从去年张锐轩当众维护刘蓉,刘蓉就发现自己会时不时的想起那一幕,尤其是张锐轩来到这里,就是更难克制了。
刘蓉的动作让张锐轩浑身一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若有似无的皂角香。刘蓉的唇轻轻贴上,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像是试探,又像是压抑许久的情愫终于破茧而出。
刘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双手收紧,将头埋进他颈窝,“少爷是不是觉得奴婢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