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明军改 终

晚上,荣禧堂张夫人闺床上,张夫人推了推张和龄,“你准备给儿子关到什么时候。”

张夫人叹了口气,侧身将脸埋进柔软的丝枕里,锦被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轩儿的性子,打小就像头倔驴。”

张夫人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宣大那是什么地方?鞑靼的马刀擦着城墙飞,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张和龄沉默良久,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声,沉沉夜色里惊起一声鸦啼。“正是知道他的性子,才要用祠堂的规矩磨磨他的棱角。你当我不想让儿子平安顺遂?可他非要去碰卫所那块铁板……那些勋贵盘根错节几十年,连陛下都得掂量着动。”

帐幔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月光漏进来照在张夫人眼角的细纹上,“要不……”张夫人声音发颤,“让他带些张家私兵?好歹有个照应。”

“胡闹!”张和龄猛地起身:“私兵出府就是谋逆!你想让整个张家陪葬?”

“可是总这么僵着也不事,还有几天就要年祭了。”张夫人也起身,锦被从雪白的肩头滑落至腰间。

张和龄拾起被子轻柔地给夫人披上,指尖拂过夫人肩头时,触到一片微凉,心尖不由得微微发颤:“也不怕着凉了。”

张和龄望着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许久才缓了缓气息,沉声道,“拢脆,去叫大少爷起来。”

张夫人伏在张和龄胸口,“就知道老爷还是心疼我们娘俩。”

拢脆提着灯笼来到祠堂外说道!:“少爷,老爷说了,回去吧!”

祠堂内,烛火在夜风里明灭不定,张锐轩跪坐在蒲团上,膝下青砖沁着寒意。听到拢脆的声音,张锐轩盯着供桌上摇曳的烛影,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父亲终究还是心软了。”

拢脆举着灯笼凑近,看着张锐轩踉跄的步伐,不由蹙起眉头,向前搀扶着张锐轩:“大少爷怎么就这么实诚,跪祠堂有哪个不偷懒的。”

“跪祠堂还能偷懒?祖宗不在上面看着的吗?”

拢脆闻言噗嗤一笑,灯笼光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少爷这话说的,祖宗可管不了那么多,您没瞧见三房的少爷,每次跪祠堂人一走就坐地上了。”

陶然居内绿珠解开张锐轩腰上汗巾,脱下裤子露出两个红肿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