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眼底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传闻秦淮河上有脱衣表演,舞姬边舞边褪罗衫,一曲毕时,身上竟不着寸缕,当真是艳色无边。本世子一直不信,今日倒想看看,马管事能不能让本世子开开眼界?”
马绒眼神一怔,随即娇笑出声,声音愈发柔媚:“世子爷想看,妾身自当效劳。”说着,马绒缓缓后退,莲步轻移,广袖翻飞间,纤细玉手灵巧地解开腰间茜色丝绦。
半透明的月白色纱衣随之滑落,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藕荷色肚兜,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那抹薄布。
马绒扭动着腰肢,迈着勾人的步伐绕着张锐轩打转,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张锐轩的胸膛,一边吐气如兰道:“世子爷,可要仔细瞧好了……”话音未落,马绒突然一个旋身,双手握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肚兜滑落。
马绒跨坐在张锐轩双腿上,双手搭在张锐轩肩头,腰肢一扭一扭的摆动,丝毫不在意张锐轩侵略性的目光,张锐轩反而有些骑虎难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金岩敲响了门,说道:“少爷,陛下传召!”
张锐轩紧绷的脊背瞬间松懈,如蒙大赦般猛地推开马绒。
马绒娇呼一声跌坐在胡床软垫上,胸前春光未掩,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张锐轩匆匆整了整歪斜的衣领,大步迈向门口,袍角扫过地上散落的纱衣,发出窸窣声响。
马绒望着张锐轩离去的背影,心想:“世子爷又怎么样?老娘迟早把你拿下。”
“金岩,备马!”张锐轩声音冷硬,推门时带起一阵劲风,将墙上悬挂的仕女图都吹得哗哗作响。
金岩早已套好马车候在院外,瞥见主子耳尖泛红,面上却神色如常,只低声道:“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张锐轩马车来到东华门外时候,正好看到徐光左也匆匆下了马车。
张锐轩快步上前和徐光左并肩而行,问道:“陛下有没有说什么事?”